陈砚感慨一番,道:“事既已办得差不多,也该让刘先生尽快回松奉休养了。”
陈知行点头:“他的身子实在不宜在京城久待。”
松奉更适宜刘先生调养身子。
陈砚身边能办事的人实在不多,像刘先生这等有谋略之人是万万不能出事的。
陈知行此次回来,除了给陈砚带口信外,还是为了回来运白糖。
糖厂才收了一波甜菜,要做出白糖还需几日。
陈知行等白糖的几日,正好帮胡德运调养身子。
每每见陈知行来了,胡德运都要“哎哟哎哟”地叫唤,胡家老小在一旁抹眼泪,突出一个举家同悲。
陈知行起先还安抚他们,说是没甚大碍,可胡家人一口一个“都这样了还没大碍”,愣是逼得陈知行不开口了。
待调养得差不多了,他干脆就将换药的任务交给胡家人,自个儿不来了。
这下让胡家人傻眼了。
陈大夫不来了,他们哭给谁看?
胡德运并不气馁:“我们是哭给陈大人看的,只要陈大人瞧见了就行,陈大夫来不来有什么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