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想到躲在后方不露头的晋商就恨得牙痒痒。
他八大家竟沦落到成为他人的枪,实在可恨!
陈砚轻笑一声:“黄明犯下滔天大罪,必不能放;刘洋浦所犯错处着实不小,刘家总不能轻飘飘就将人带走。至于王凝之……”
陈砚轻叹一声:“终究与胡德运之死脱不了干系,让王家赔十万两给胡家老小,人就可带走了。”
徐知当即拿出早已备好的银票,陈砚写了封手信交给他,让他去松奉府衙提人。
想要救出刘洋浦,刘家总得出出血。
能带回去王凝之,已经足够徐知与八大家商谈了。
徐知领着车夫,坐上划子离开贸易岛后,立刻去府衙找了聂同知。
确认是陈大人的手信,且印有公章后,聂同知下令让大牢将王凝之放了。
松奉大牢最南边的一间牢房里,黄明和刘洋浦二人靠坐在潮湿发霉的草堆上,盯着躺在垫着干净柔软棉絮的木板床上的王凝之,目露尽是戒备与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