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有,也是碎茶叶子。
杨夫子便道:“莫要小瞧了他,兴许有十来年的大茶叶子。”
二人说完,对视一眼,就是“哈哈”大笑。
陈砚无奈道:“学生还是颇有家资的。”
二人笑得更畅快了。
自家人知自家事,他们这学生手头虽有巨资,过得却十分清贫,真真就是只用其俸禄过日子。
大梁朝的官员俸禄极低,想要只靠这俸禄生活,日子就过得捉襟见肘。
与其他官员相比,陈砚并不穷。
除了俸禄外,他还有润笔费,不过润笔费都让他送回了老家,剩下的俸禄除了自己用外,还需用于人情往来。
譬如逢年过节,得给何若水和杨夫子备礼,红夫人生了孩子后,需得给孩子一个见面礼。
杂七杂八用下来,也就没有多少。
陈砚在朝堂得罪的人实在太多,多少双眼睛盯着,不宜过于享受。
当然,他平时太忙,也着实顾不得挑挑拣拣。
二位先生虽是调笑,心中却对陈砚很欣赏,这些话语随着笑声传到不少学生耳中,也是为陈砚扬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