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爹是自作自受,本官不过是依照大梁律法抓他。”
陈砚冷笑一声:“你落到今日的下场,也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黄明双眼猛然睁大,整个人就要往陈砚面前扑去,却被一旁盯着的陈茂一脚踹翻在地。
背后一股剧痛袭来,黄明刚要挣扎,一只脚已踩在他的胸口。
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,让他愤怒想要挣扎,可胸口那只脚就像铁铸的般纹丝不动。
黄明怒而大骂:“陈砚你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狗官,有胆子就去杀王家的人,去杀刘家的人!你只敢对付我们父子,挑软柿子捏!”
明面上陈砚是跟八大家斗来斗去,可死的只有他爹,只有他,王家没有死人,刘家没有死人,就连其他家也都没死人。
他不服!
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,依旧是居高临下:“既知自己势力不如王刘二家,就该如其他几家一般缩在后面以求自保,你竟不自量力冲到了王刘二家前面,实在愚蠢。”
黄明怒道: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