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以防万一,白纤道长和白老爷子跟着我,就算被发现,无论如何都给你拖延时间。”
“穴眼只要出问题,这里的风水就会开始逆乱,我们就能回去。”
徐彔仔仔细细地看着罗彬动唇,一系列话字句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重重点头,徐彔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来。
那符的复杂程度,罗彬从未见过。
直观感觉,都不像是徐彔能画出来的东西。
符纸的颜色更透着一丝陈旧,像是已经画出来许多年。
罗彬稍稍闭眼,平缓心绪,随后,他缓缓从墙后探出头。
蹑手蹑脚,轻轻巧巧地贴着屋墙往前走。
三人慎而又慎地跟在其后。
能瞧见堂屋正门了,屋门是闭合的。
其实所有门都是闭合的,还真不知道,先前那人究竟是在堂屋内,或亦进了卧房。
罗彬微微抬手,又做了个阻拦动作,众人停下。
等了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怀表,没有天色变化,无法判断究竟过去了多久,总之,堂屋没有人出来,没有听见任何声音。
“这地方,啥都没有,除了吃了睡,睡了吃,原地等死,还能干啥?”
“我也就纳了闷了,他怎么能在这里待那么多年?”
“他这会儿肯定躺床上呢。”徐彔挤眉弄眼,唇语说。
罗彬再抬手,是示意白纤和白巍不要跟上他。
独自一人从墙后出来,首先经过的第一个房门是厨房,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一眼,里边儿空无一人。
再慢吞吞走到堂屋门前,一样通过门缝往里看,桌上的空碗被摞了起来,一只灰白色的碗中,摞着冒了尖儿的一碗米。
米上像是浇灌了血,粘稠殷红。
又有一种灰白色质感的液体,覆盖在表面。
它们像是正在和米结合,发生一种特殊的改变。
山中种稻冲米,血和这特殊的东西浸米。
太始江拘体驱魂,喜气镇封魂不出,八山五行排风聚气,最终到了这里,就是这样一副局面,那碗米,就是此地所淬出,类似于情花果之物?
眼皮不住地狂跳,罗彬压住心头那股隐隐的渴望,他没有推门,而是再度缓步往前走,走至卧房门前。
这一次,他总算瞧见了人。
果然,那骨瘦如柴的人躺在靠墙的床榻上,闭着眼,闭眼肯定是睡觉,可这人就像是死了似的,胸口都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起伏。
罗彬盯着看了许久,双手缓缓落在门上。
其实,这也是先前罗彬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