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没有再说话了,他不想和戴形解继续讨论,这件事情看法上两人有本质区别,还有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“我们休息到临近天亮的时候,就立即出发。”
一句话,罗彬就直接推开那扇大门,径直进了道场内。
天色正亮,道场内却显得有些灰扑扑的,到处都挂满了蛛丝网,屋顶上方的透光瓦片很脏,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太多。
正对着大门的墙上,是一个巨大的卦盘,方位共有十六个。
先天算一脉,道场供奉之物都和其余道场不同。
“这里还会有什么危险吗?”上官星月问徐彔。
“不好说的。”徐彔摇摇头。
“何解?”戴形解皱眉。
“八风五行几座山头?喜气镇的禁忌才几条?别的山头上有没有什么古怪,谁说得清楚?何解?老兄,你问我何解,我也想问问你呢,你可是六术方士,又那么有主张。”徐彔这番话不算冲,却也带着不满。
戴形解无言。
其实,若非上官星月在这里,恐怕戴形解和罗彬徐彔早就闹崩翻脸。
下一刻,戴形解走至一个柱子旁侧,低声说:“师妹,我清理一下此处,你先休息。”
他立马掸干净柱子一面,那儿还有张椅子,他又将椅子擦拭干净。
上官星月坐下。
戴形解再去找椅子,拉到一旁。
罗彬和徐彔则清理了几个蒲团。
逐渐地,夕阳光照射进透光瓦片内,道场中更为暗沉。
上官星月和戴形解早就睡着了,徐彔昏昏沉沉,同样进了睡梦中。
罗彬看一眼闭眼许久的白纤,他再度扫视一圈这道场内。
左右两侧都有门,能通往其他房间。
为了减少变数,几人都没过去。
罗彬也没有再硬撑着,沉沉睡下。
他能睡过去的缘由简单,放哨的还有灰四爷和徐彔身上那灰仙呢。
……
天,黑了。
山林间还有一队人,一个个面露焦急紧迫之色,正在不停往前赶路。
这群人无一例外,格外狼狈,就像是才从什么地方逃难出来。
实际上也的确是那样。
为首带路的有两人。
一男子面容俊俏,有种病态阴柔感。
另一人方脸,眉毛本该浓密,却剥落大半,显露出下方眉形。
“被人抢先了,这一路上的陷阱……”
方谨言阴柔的脸上,闪过一丝冷意。
卢钶的方脸上同样也有股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