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杀了你,那又如何?这花船可在南湖之上,你死了,谁又能知道?”
“是吗?”
林默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看未必。我身旁这位老先生看到了,如烟姑娘看到了,外面所有的客人,还有那钱妈妈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,你瞒的下去?”
“嘿嘿。”
秦鹤翔依旧是气焰嚣张,丝毫不慌,反邪肆一笑:“我大可给他们一些钱财,再警告一句,恩威并施,我不信有人敢说。”
“再者!”
“常言道无毒不丈夫。我若想省了这麻烦,杀了你小子后,大可一把火把这花船付之一炬,让所有人都葬身于此!”
“死人,倒也不会开口说话!”
“你说呢?!”
他的目光就像犀利的闪电,钉在林默脸上,笑的邪肆而又阴沉。
天不怕地不怕,而且手段狠辣。
这种人……
堪称是没有弱点,更没有死穴。
“天啊!他……他要?!”
沈如烟顿时被秦鹤翔这番阴狠毒辣的话给吓坏了,娇躯瑟瑟发抖,仿佛已经大难临头一般。
她只觉眼前这人一身杀气,简直可怕到了极点,更怕他待会真要一把火烧了这花船,让所有人葬身南湖。
太可怕了!!
林默静静地坐在那儿,没再说什么。
眼神,就像在看疯子。
秦鹤翔这家伙向来狷狂自傲,放肆嚣张,而且心狠手辣,保不齐他还真能干出杀了所有人、一把火烧了花船这种事。
这,不是不可能。
如果这家伙真在这里发癫,自己又该如何应对?
毕竟这花船位于南湖中心,距离岸边相距甚远,到时,他可逃都逃不了。
靠!
这可麻烦了。
“哈哈哈!”
秦鹤翔又嚣张大笑起来。
林默的沉默,在他看来无疑是怕了,怂了,畏惧了。
他气焰顿时更加嚣张,向前跨出一步,带来一股凶悍的压迫感,当着林默面前,大放厥词道:“小子,你不是牙尖嘴利吗?怎么不说话了,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“知道怕就好!”
“像你这种蝼蚁,踩死你都算脏了我的鞋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!”
说到这里,秦鹤翔顿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来,用故意羞辱的语气道:“听着,立刻滚到我面前来,给我磕一百个响头,认错道歉!”
“若态度诚恳,我倒可以大发慈悲,饶你小子一条小命!”
“这是你最后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