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了,更不会有人护着你,这话你怎么敢说?”
林默也没有解释,而是不慌不忙向一旁的金爷看了一眼。
谁说他没靠山?
金爷,不就是他靠山吗?
毕竟这老头可说要保着他了,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,万事都能摆平的样子。
虽说林默不知金爷的来历和深浅,也不知他到底能有什么手段护着自己,不过到了这关头,也只能靠金爷了。
此刻。
金爷将秦鹤翔刚才这番嚣张的威胁听在耳中。
只见他把玩着手里的酒盅,不紧不慢道:“年轻人,别这么气盛。你这么咄咄逼人,怕有些欺负人了吧?”
“嗯?!”
秦鹤翔皱了皱眉,不爽地向金爷看了过去。
在此之前,他压根就没留意过这个和林默坐在一起喝酒的老头子,因为根本不屑。
此刻见对方忽然插嘴,顿时有些不爽,冷哼一声道:“老头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多管我的闲事?”
面对如此冒犯,金爷倒也不见生气,反而笑呵呵道:“你不必管我算什么东西,都是在江湖上混的,做事留一线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“算了吧!”
“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,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金爷的语气非常平静,平静的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,在出于好心,告诫自己的后辈。
看起来,还有些慈眉善目的。
可殊不知,秦鹤翔向来生性狷傲,又岂会将他放在眼里?
他根本没往心里去,反而放肆嘲笑道:“哈哈哈,哪里来的老东西?不知死活,居然还说教起我来了?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!”
“听着——我劝你最好赶紧滚出去,老东西,否则待会我连你一起揍!快滚!!”
见秦鹤翔油盐不进,林默不禁为金爷捏了把汗。
他早料到是这个结果。
秦鹤翔这种人生性狷狂,欺软怕硬,怎么会因金爷两句话就肯乖乖离开呢?
那不过是痴人说梦。
这时,秦鹤翔矛头一转,又对林默嘲讽道:“臭小子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靠山,结果就是这个老东西?”
“他黄土都埋半截子了,自己都顾不上,难不成还能给你撑腰不成?”
“真是笑死人!!”
话音一落,身后的赵琦等人也都仿佛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捧着肚子,一阵放肆大笑。
金爷也笑了。
他那看似仁慈的眼光,却像是在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