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的人跟她表白，她会觉得很恶心。

莫牧臣长相不差，说话也很温柔，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，称得上斯文有礼。

可就是，对他喜欢不起来。

“谢谢你的喜欢。”苏离耐着性子，“很抱歉，你不在我的审美里。”

苏离记得，这样的话以前好像也说过。

至于是对谁说的，她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。

莫牧臣也不生气，甚至笑了，“你说话还是这么伤人。”

苏离勾唇，皮笑肉不笑。

“看得出来，我的喜欢对你来说是一种困扰。”莫牧臣一脸遗憾，“我以为等了几年再见，你会对我有一些改观。看来，时间并不能改变一些事情。”

苏离对他说的这几句话倒是刮目相看。

确实是够坦荡的。

“对了，再多问一句。你是因为莫行远，才对我这么冷漠的吗？”莫牧臣望着苏离，试图看穿她。

苏离轻蹙了一下眉头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
莫牧臣浅浅一笑，“那就行。”

“我和莫行远之间的争斗是避不可免的。”莫牧臣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苏离不喜欢他，更像是把苏离当成了朋友，在说着自己的衷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