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伸过来。”宋景棠朝他勾了勾手。
裴度就听话地把脸凑过去,宋景棠替他擦脸上不小心溅到的一点血,她擦得认真又细致。
裴度眼神一刻也不曾从她脸上移开,是专注到自带侵略性的眼神,炽热又真诚。
“糖糖,我以为你会生气。”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缓缓道,“我认识的那个宋景棠,善良,正义,讨厌暴力和血腥……”
宋景棠抬眼望着他,眸光澄澈,清醒得,好像能洞穿一切。
“那我再介绍一下自己。我,宋景棠,爱错了一个人,为他付出一切,最后难产,成为植物人后,死在医院的病房里。”
裴度瞳孔一震。
宋景棠却握着他的手,一字一字,清晰地说下去:“后来,有个傻子,他花了很多年的时间,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,用最痛苦的方式回来。他用五年的时间,让我醒过来。”
泪水慢慢盛满眼眶,她视线里裴度的面孔都有些模糊。
宋景棠微笑着,轻轻抚摸着裴度的脸,想把他的每一寸都刻在心里。
“裴度,这一世的宋景棠,是唯裴度主义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