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博士在徐工面前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,她在她面前从不挂面具,也没有任何温情。
语气里说不上是嘲讽,只是格外平静,像是在阐述事实,又像是徐工激不起她任何情绪的波澜。
“不用试了,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生出你这个废物,将资源交给其他人,你退出这个项目。”
徐工几乎呼吸不过来,肉眼可见的脸色苍白起来。
“那,那我去哪?”
“随便。”
徐工当时脱口而出,也可以说是意气用事,她说:“那我去死也随便吗?”
“随便。”
真是难以想象,一位母亲会对女儿这么残忍,仅仅是因为女儿没有继承她的天赋。
之后,徐工离开了实验室,选择自力更生。
她应该是恨的吧。
应该吧……
我恨你不爱我。
徐工回过神来,看到徐博士耳边的秀发,略显灰色的长发中已经添了几根显眼的白发,母亲也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