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淹没了他。
花瓣的沁香涌入鼻腔,眼前一片血红,但很快便是一阵窒息。
魏砚池闭上眼睛,像是任由自己陷入这柔软的花瓣之内溺死。
但就像之前一样。
谢德一把将魏砚池捞了出来。
“咳!”
再次睁开眼睛,他们还在那一栋酒店内,魏砚池自己坐在沙发上,旁边坐着谢德。
再过去便是别西卜,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,令人不安的存在,可能是玛门。
别西卜正好奇地看着他。
在别西卜的对面,坐着一个交叉着双腿,气势张扬的女性恶魔,魏砚池猜那是阿斯莫德。
阿斯莫德竖立的瞳孔上下打量他,发出一声嗤笑,“看来某人做的是春梦,一股玫瑰花味。”
魏砚池理都没理他,漆黑的瞳孔看着谢德,又微微垂下,突然问了一句,“先生,是现实主义者吗?”
谢德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,“你认为是就是吧。”
“喂,我们现在可以商量点正事了吗?”阿斯莫德拍着桌子,张扬的插话。
谢德却笑了一声,“慌什么?人还没到齐。”
别西卜无聊的左右看着,他抬手一指,“利维坦也到了,我们还要等谁?你们到底要商量什么事情呀?我很无聊,我可不可以先走?”
谢德顺着别西卜所指的地方看去。
那里站着一位弯着腰的老人,眼眸深邃,留着长胡子,拄着手杖,像是一位智者,与酒店内的疯狂格格不入。
他目光轻飘飘的落在谢德身上,走过来落座。
阿斯莫德看他过来笑得更开心了,简直有之前彼列的风范。
“哎呦,利维坦,你看看这是谁?是不是像极了之前和你辩论的那一位神父?没错,就是他哦,我们选中的要复活的人~”
阿斯莫德说话很欠揍,并且阴阳怪气,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夸张。
听的别西卜都觉得不对劲。
他弱弱的说:“阿斯莫德,你在干什么?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
“当然不能!”
阿斯莫德冷笑着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他是第一个与现实世界接触,并且与人类合作与实验室勾结的恶魔。
本来他干得好好的,结果一场大会回到解放前,玛门和利维坦以多胜少,坚决反对他与实验室的合作。
甚至还提出,地狱不参与现实世界的决定。
凭什么?
现实世界乱套了这么好玩的事情,凭什么他不能参与?
阿斯莫德越想越气,突然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