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在斑驳的石砖上摇晃,这样美好的画面中却隐藏了太多的杀机。
魏砚池迎着细风,单手拿着对讲机放在耳朵,百无聊赖地听着魏建业的废话。
“我一开始就希望于你不要参与和插手这样的事情,道馆教的与世无争你是一点没有学会啊。”
魏砚池点了点对讲机,发出呲啦的一声电音,使得魏建业说话有些失真,不过他也就开些这种小玩笑,并没搭话。
直到魏建业的话风一转。
“你纯粹就是故意的吧?把天使眼球摸走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魏砚池还是不说话。
魏建业冷声道:“你是在逼我插手,你分明知道我对眼前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,我也不希望你去涉足那些危险的事件,专业的事有专业的人处理,哪里轮得到你出手?”
“呵,魏砚池,你一直在作死,你一个人作死还不够,你还要把我给拉上。”
魏砚池无辜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爷子,你想的太多了,我当时只是单纯的觉得去酒店里有危险,用天使的眼球至少可以对付下恶魔,还不是怪你,当时没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呵,你和谢德可真是一个德行。”
魏建业声音嘲讽,但实际他坐在藤椅上,面前慢悠悠地烧着一壶热茶,茶香四溢,别西卜坐在他对面,双手抱着茶杯,旁边还放着二泉映月的音乐。
魏建业眼中染过一丝笑意,老狐狸把通讯器放到一旁,吹着热气,把收音机里的音乐又换了一首。
别西卜问他:“他们把你留下了,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?”
“魏砚池是我的后代,他出生时,天降异象,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,现在20多年过去,果然不出我所料,此子必有大出息。”
别西卜摇摇头,“可他给你下套诶。”
魏建业下意识的想去捋一把胡子,但他摸了个空,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胡子后拍了拍胸口,依旧用同样的语气说。
“连我都敢算计,并且还对他毫无办法,这恰巧证明我当年的决定没有错,此子果然不简单。”
别西卜不理解的歪歪头。
而这时,对讲机内又传来讯息。
魏砚池在那头问道:“在地狱里有没有什么线索,可以解决这个副本?”
魏建业看向别西卜。
别西卜双手抱住对讲机,软乎乎的说:“有呀,刚才利维坦传来的,要解决那个副本很简单哦,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就好了。”
“这里的意思就是,要让一对情侣,通过皮格玛利翁,迪尔德丽,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