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迪尔德丽出现在了音乐大厅的门口,身上的白纱被逼近的风吹得乱舞,跑得很快,身后是跟着她的雕塑,有男有女,模糊的要看不清脸。
她轻盈的向前,从尸体上面穿过,跳到舞台的中央。
几个人顿时一愣。
突然,音乐厅内汹涌的涌入数不清的雕塑,像是要瞬间撕碎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东西。
“不好!”
魏砚池反应迅速的几步跨到楼梯上,借楼梯的力跳到了鸢鸟身上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动手拔毛。
“喂!”抉鹭看着他的动作,眼睛微微睁大,但这时也顾不了太多,能把羽毛拿到手就行,她一手抓着狈尾,一手抓着蔺大容,也是直接向楼上冲去。
silas在后面断后。
这些数不清的雕塑,狰狞着面孔,相撞间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,宛若某种浪潮要把人淹没其中。
鸢鸟发出悲鸣的叫声,向天上猛飞,汹涌的气流向下直冲。
魏砚池手一松,从上空坠落,再要掉进雕塑群中之前,被鬼新娘素白的手抓住,狠狠一抛,他稳稳的摔进了二楼,手中抓着一把黑褐色和纯黑色混杂的羽毛。
其他几人比他后一步到。
魏砚池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语速极快的说:“我们得去救迪尔德丽!”
但话音刚落。
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,重机枪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冲进耳中,凶狠的雕塑被扫射成碎块,向上扬起一阵白屑。
狈尾眼睛一亮,“是39先生!”
“不止。”抉鹭扑到窗户上往外看,看不太清楚,重机枪的火力覆盖范围有点远,只能隐约看到几十个模糊的人影。
“他们是谁?”
蔺大容反应过来,“是教堂里面的民众,当时我走的时候看见有好几十个人从教堂里出来了。”
“他们会用枪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在重机枪扫射了大部分雕塑后,硝烟混杂着细雪的清凉味,呛得人直咳嗽。
迪尔德丽浑然不知周围发生的危险,仍在舞台上轻巧地跳着舞。
从音乐厅外面走进十多个扛着步枪的人,解决掉剩下的雕塑,围在迪尔德丽身旁,左右看着,神色警惕。
谢德也从外面走入,手中提着一把霰弹枪,似有所感的看向二楼。
魏砚池抬起抓着羽毛的手用力的挥了挥,迫不及待的从2楼三步做两步的跑了下去。
剩下的人紧随其后。
谢德瞥了一眼魏砚池手中杂乱的羽毛,他微微一顿,“成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