徊,没有下雪,但天气凛冽。
从f国飞回g市,天色已经泛晚。
城市中亮起点点灯光,还未散场的夜市,热闹非凡,几个青年人拿着仙女棒在街道上看它燃烧,烧烤的味道最先涌入味觉。
道路上是一阵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当站在人群中,恍若隔世,但又会瞬间被孤独覆盖。
越往农村走,这样的热闹会越少,但很快会被一种安宁的静谧接纳。
时不时听见一两声鸡鸣狗吠,闻见腊梅花开的香气。
去年过年时,谢德称工作忙没有回家,几年加起来,回老家住的日子都不长。
他没有敲门进去,只是在外面站了会。
现在世道不安稳,谢德有点担心家人,也担心这样的和平日子会被打破,不过转了一圈,他发现表世界还是那个样子,大家依然无知无觉,筹备着过节的喜悦。
谢德抬头去闻家门口种着的腊梅花,笑了笑,刚要离开。
“谢德,你到家门口了不进来,你要当愚公三过家门而不入啊?”
“……妈,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是大禹。”
谢母打开了屋檐下的灯,光一照过去,把谢德照了个一览无余。
“你跟我贫,吃点啥不?”
“有啥吃的?”
“……”
谢母沉默了半晌,“谁让你不打电话的?压根就没准备你的,进来自己煮个面吃吧。你要明天还在的话,我就把那只鸡给杀了。”
谢母指了指旁边叼菜叶子吃的大花公鸡,长得很精神,用一种不可一世的态度盯着谢德。
“……那我还是让它再活几天吧。”
“行,别傻站着了,外面这么冷,你穿这么薄,你不冷啊?我看你要风度,不要温度,下一次早点回来,你爸身体不好,早睡了。”
谢母熟悉的唠唠叨叨,手上一边不停,一边把谢德赶进去。
“我上次不跟你说,我想染跟你一样的头发吗?嗨,白搞,都没你这个好看,你是不是戴的假发?”
火盆里的木炭被挑起火星。
谢母的声音骤然低下去,谢德听见她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和你爸都老了,谢德啊,你到底在干什么工作?你也别说我老糊涂了,之前家里的地还有菜苗子都提前被别人种了,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干的。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你第一次回来的时候,我差点没认出来,我当时还想这外国人咋跑我们村来旅游了,还坐我家门口。”
……
谢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,有的没的一大堆,谢德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