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戴着眼镜,完全没有恐惧,相反,她看向安伯斯的目光,充满了敬佩和爱戴。
温柔的笑着,“当然,以您的本事,能成为您的学生是莫大的荣幸,您这都是为了他好,我可以称呼您为一声老师吗?”
“哈哈哈…我只是,一位顽固的医者罢了,我们两个研究的方向不同,我不能给你更多的建议。”
“不不不,只有听过您的课,才知道您的伟大,我真的想成为您的学生,我研究的课题我已经找不到方向了!”
“怎么会找不到方向呢?你只要……”
卫晕墨听了一阵夸张的商业互夸,他注意到女人的名字叫,楼雪兰。
楼雪兰,k大药学研究生,目前看来对老师产生了崇拜的心理,但是,卫晕墨盯着这个女人,他觉得她不对劲。
果然,二人互夸一阵后,又陷入了安静,安伯斯悠闲的交叉着双腿,再次打开刚才看的书。
楼雪兰坐在椅子上,目光扫过卫晕墨,垂下视线,脸上堆笑,“老师,你知道失血症吗?”
“失血症?”安伯斯来了兴趣,把书本扔给卫晕墨拿着。
“对呀,听说到了失血症的人,血液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活着。这个症状在m国,并且是地域性的症状,其他地区还没有呢。”
“哈哈。”安伯斯只笑了一声,鸟嘴面具的玻璃眼镜空荡荡的注视着楼雪兰。
卫晕墨皱起眉头。
楼雪兰一笑,“老师,这个病症没有任何一位医师破解过,这是无解的症状。”
说着,楼雪兰打开手机翻出相册,将资料递给安伯斯。
安伯斯接过手机看了一眼,上面有一个全身皮肉凹陷的人,目光无神的注视屏幕。
“有趣有趣。”
安伯斯彻底被引起兴趣,从沙发上站起来,三步作两步,走到书桌前,去拿电话。
这个电话是很老的座机,安伯斯手指在上面转动,在电话接通后,他嘶哑着嗓音,三言两语的说。
“我需要一辆车,去m国。”
安伯斯一只手捂着话筒,又转头问向楼雪兰,“准确的地址在哪呢?”
楼雪兰说了个地址。
卫晕墨目光一冷,那个地址就是副本之吸血鬼的地址,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把老师引到那个副本去?
“老师!那个地方是副本笼罩的地址,失血症是因为那里有吸血鬼,这人在骗你。”
楼雪兰赶紧摇头,“我没有骗人,而且孩子,那里的秘密很多,比你想的更多。”
“什么秘密?你为什么不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