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乔禄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塞北信使:“你们抓到人了?”
“当然!”塞北信使梗着脖子:“她们想去京城被我们抓到,乔将军若是不信,你可以亲自去塞北营帐看看!那可是皇上的孩子,出了差错,你可担待不起!”
“乔将军,这事儿确实不能耽搁。”副将咬牙切齿,还不忘朝着对方狠狠踹了一脚:“一群卑鄙无耻的人。”
乔禄将书信撕碎,洒在了塞北信使脸上:“这种事为何不去威胁皇上,给我作甚?”
“那可是你女儿和外孙!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郦城到京城,四通八达的路上,究竟在哪抓到的?”乔禄反问。
对方语噎:“我只是送信的,怎知是在哪抓到的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是一对男孩,还是一对女儿,总该知晓吧?”
对方再次呛住了,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回应。
乔禄冷笑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,看样子就是没抓到人故意诈唬自己呢。一定是乔书吟提前察觉了危险走了,不然也不会留下这封书信。
退一步说,塞北人真抓住了母子三人,就不会拿出这份书信,而是想尽一切法子让乔书吟写其他的。
又或者直接将人押来。
这么多破绽在此,说明人是安然无恙的。
“乔将军这是贪生怕死,不敢赴会。那可是你亲女儿啊,你就不怕北梁皇帝会怪罪你吗?”
塞北信使还不死心。
乔禄反手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塞入了对方怀中:“去告诉你们躲在暗地里的王,很快北梁的铁骑就会踏平了塞北!”
说罢便将人撵出去。
“乔将军,真的不管吗?”
“是啊,那可是小殿下。”
几个副将急了,皇上都二十几岁了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怎能被掳走?
乔禄看向几人:“孩子肯定安然无恙,刚才塞北信使在撒谎!”
这么一说几人不自觉松了口气:“若是无碍就好。”
“没想到皇上不声不响竟有了两个小殿下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恭喜道贺一片。
乔禄的目光却落在了地图上,继续搜寻,最终落定在了西关上。
北边是京城且路途遥远,绝不可能去,东边是山路崎岖,带着孩子行动不便,南边在打仗,唯有西关,是秦将军的地盘,还有驻守留下的两万兵马在。
若要遇事求救,确实是最佳地方。
“乔姑娘为何没有带着孩子来源城呢?这样也不会被人惦记了。”其中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