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影响。”
换做旁人早就慌了神。
裴誉看向方逸:“皇上知晓此事时确实惊慌失措了,不似作假。”
他记得第一次听见塞北王掳走乔书吟和两个孩子的消息时,朝曦险些一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但不知为何,不到一个时辰后这事儿就被抛之脑后了。
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掳走。
他原本以为是朝曦为了战事放弃了小家,以大局为重,可战事结束后朝曦又第一时间审问,硬是找到了线索。
“帝王之心深不可测,咱们做臣子的也猜不透,但能被皇上如此放在心上的
姑娘,肯定不会差。”裴誉道。
说这话时方逸不由得朝着裴誉看了一眼。
裴誉一头雾水的盯着他,摸了摸脸上:“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“没。”方逸摇摇头。
话说到这裴誉还是给方逸递了请帖。
婚事就在三天,他想了想还是接了。
一阵吹打,鞭炮声响在耳边,无数将士们来庆贺场面十分热闹。
“裴将军和余大夫能成婚,也算是金童玉女,天作之合。”
“你个大老粗知道什么是天作之合吗?”
“嘿嘿,我就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,这阵子余大夫没少救咱们兄弟。”
一群将士也说不出什么庆贺的话,想到什么好词就用上了。
方逸并没进门,看着花轿被抬进去了,以及裴誉脸上淡淡的喜色,他微微一笑,真心替裴誉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