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时她也在想有些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。
明明他们之间也有过风花雪月的甜蜜,为何最后成了陌生人。
抛弃感情不谈,今日让她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呈安和宁安,而她却再也见不到庆安了。
宛若尖刀戳着心窝子般难受,快要窒息了。
方逸看着方荼眼里的执着,叹了口气:“你想怎么办?若是想见个面,我带你去找他,把你该问的都问一遍。”
这样也就死心了。
方荼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她不能再将脸面放在对方脚下,任人践踏。
仰着头拿出帕子擦拭眼泪,背过身对着方逸:“如今这样也挺好,能多陪陪祖母,陪陪母亲,尽一尽孝。”
她还没做好要见面的准备。
见了面,说什么?
两个人之间又隔了整整几十年不见,她已经习惯了。
方逸拿她没辙,只能无声叹气。
这事儿怪不得任何人。
次日
方老夫人看着方荼双眼红肿,什么都没问,找了个理由将人支开了,又找来了方逸,问起昨夜。
对于方老夫人的问话,方逸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,不遮不掩。
听闻后方老夫人不停地叹气:“说来说去都是一桩孽缘,早知今日,当年我就该早早将你妹妹带离京城,找个人嫁了也好过如今,犹如行尸走肉。”
方荼是方老夫人养大的,也并非从小就在京城长大,而是在方老夫人的老家郾城。
当年就有人要给方荼说娃娃亲,被方老夫人一口回绝。
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祖母不必自责,她心结难解,只能靠自己慢慢化解,她也有她的骄傲,有些事不必再提。”方逸道。
方老夫人点头,却看向了方逸:“当真……”
话没问出口对方就摇头:“祖母,我和皇上一块长大,他做了决定难以更改,更不会同情怜惜谁会妥协。”
而且他没说的是,他能明显感觉到从前和自己无话不谈的朝曦,从很久之前,有些事不会再告诉自己。
他也好像越来越不了解这位年轻帝王。
方逸以为朝曦放弃皇位出去潇洒,结果人家运筹帷幄,在后方算计粮草,带兵上阵。
他以为朝曦仍是一个人,结果人家儿女双全,甘愿做个教书先生,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每一步,他都是天下皆知他才知。
方老夫人面上尽是忧愁,不停地叹气,方逸安抚她:“也许过几日她就想开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