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找来,说不定真的能缓解妹妹的病情。
方老夫人也看了眼画像,皱了皱眉:“这画中人我从未见过,上半张脸确实像极了小时候的……”皇帝两个字隐去了。
可方逸还是听明白了。
“许是梦里的小姑娘是这副模样吧,祖母,我先派人私底下打听。”方逸道。
方老夫人没吭声。
……
御花园的宴会临近傍晚才结束
宁安收到了不少礼物,大包小包的交给了宫女星儿,一边打着哈欠,任由锦初牵着手。
“怎么样,今日的宴会还开心吗?”锦初笑问。
宁安立即打起精神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开心!”
锦初见她眼神都快直了,将人送回了永安宫,叮嘱她好好歇息,宁安窝在锦初怀中撒娇:“多谢皇祖母。”
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让锦初拿她没辙。
“好好歇息,明日下了学再去慈宁宫。”锦初还不忘对着呈安叮嘱。
呈安点点头应了。
两个孩子许是累极了,早早就歇了。
次日蒙蒙亮,宁安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,刚有点动静,呈安摸了过来,握着她手:“皇姐……”
看着身边的呈安,她又打了个哈欠,嘟囔几句翻身继续睡了。
这样的日子呈安已经见怪不怪了,等着人睡着了,翻身麻溜地上了上榻,盖好被子睡着了。
到了练功时,星儿来敲门。
二人也不贪睡,洗漱用早膳,再去学堂之前又练了大半个时辰马步,飞雁对两个孩子要求并不高。
因此没吃什么苦头。
宁安却表示:“飞雁姑姑,我什么时候能练飞檐走壁的本事?”
闻言,飞雁嘴角轻轻抽搐:“长公主,这事儿急不得。”
“可爹爹说,他五岁就可以翻墙头了。”宁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哄得飞雁当真了。
毕竟她也确实没有对两个孩子下狠手。
“我爬树都费劲。”宁安指了指一旁的梧桐树。
呈安皱着眉:“你老想着飞檐走壁做什么?”
宁安对着呈安翻了个白眼,一副你不懂的架势,她跑去找飞雁撒娇:“皇祖父说等我再长大两年就可以学骑马了,飞雁姑姑,我不怕辛苦。”
飞雁拿她没辙:“那从明日开始,可不许哭,奴婢也不会拿您当公主。”
“行!”宁安一口就答应下来。
而后才乐颠颠地拖着呈安去学堂,蹦蹦跳跳看上去心情极好。
到了学堂,听着夫子一口一个之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