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亲自动笔,又不是不会写,难看就难看,谁敢笑话?”
拿二人没辙。
锦初无奈叹气。
宁安睁着软萌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姬承庭:“那太傅怎么说?”
“有皇祖父去说。”
“皇祖父!”宁安扯着对方的衣袖撒娇。
到了傍晚,两人去花园放风筝了。
锦初叹:“你这样会惯坏宁安的。”
可姬承庭却道:“她早慧,从未这么长时间离开亲娘身边,这一手劲草是她母亲教出来的,孩子还小可以慢慢开导。”
看家书的时候锦初就猜到了这一手字是乔书吟教的。
“宁安每晚都会做梦,还有梦游的毛病,问过太医了,这是她在逃避一些事,慢慢接纳新环境。”姬承庭道。
锦初惊住了。
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回京,换了个环境,看似锦衣玉食,可对于孩子来说最离不开的还是父母身边。
“她不是呈安,不必给太多压力,开心就好。”姬承庭劝。
锦初点点头:“此事我心里有数了,这孩子确实比同龄孩子早慧聪明。”
入宫一个多月也没什么坏毛病,举止得当,进退有礼,嘴巴还甜,锦初也想开了,又不是去做夫子,随她性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