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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承庭才清了清嗓子,拉着呈安的手问:“你可同意你爹爹选秀?让旁的妃子给你生几个小弟弟,将来争夺皇位?”
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无语凝噎。
尤其是刚才说的欢的几个大臣。
他们为官几十年,还从未见过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的时候。
一时间让人不知该如何回应了。
还有几人下意识地瞄向了呈安。
呈安紧绷着脸,扬起下巴看向了说话最欢的梁大人:“梁大人可是觉得孤资质不够,不配为储,故而心生替代之意?”
话落,梁大人竟有些紧张,连连摆手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,微臣并无此心,您聪慧过人血统纯正,没人比您更合适储君之位了。”
当着太子的面,谁敢提他不合适?
明知三代单传就这么个小太子,又被陛下捧在掌心疼着,吃饱了撑着提选秀。
呈安转过身又看向了姬承庭:“皇祖父,将在于精而非多,孙儿自持稳重,如今位居北梁储君之位,自知身兼重任,定会日日勤勤恳恳
不负众望,所以孙儿以为此时并非选秀最佳时机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没说不选秀,只是时机不对。
话留有余地,又宣誓了地位。
姬承庭爽朗笑:“太子确实聪慧,比你父皇当年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祖孙二人的话也是说给那些大臣听的。
后继有人,且聪慧,别揪着选秀不放。
“太子殿下固然优秀,若皇上执意选秀,亦或者有沧海遗珠在外,皇室血脉总不能不认,且选秀是历朝历代的规矩。”
一位和方逸交好的大臣站了出来。
方逸看向友人愣了愣。
“韩大人,父皇钟爱母亲一人,创造民间佳话,父母恩爱一同上场杀敌,保家卫国被百姓赞颂。”
呈安站在大殿之上,小小的人儿不卑不亢的回应:“说到沧海遗珠,父皇是多少太傅费心培养,为人正直,品德高尚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。战事才平,国库还需调养,将士们还没缓过来,此时选秀劳民伤财,确实不合时宜。”
平日里呈安跟着姬承庭身后,不声不响很乖巧。
今日往那一站,竟有一人挡百官的气魄来。
怼的韩大人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顺势也让曾经教导过皇上的太傅站出来。
“皇上非贪财好色之人,向来以国事为重,怎么会有沧海遗珠?”
“韩大人说的该不会是近日城内闹的沸沸扬扬的画吧?”
被几个年迈太傅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