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小夏子的刀是属下补的,死于属下之手,请娘娘放心,属下一定会守口如瓶。”
她作为暗卫,手上不知沾上多少人命,也不在乎多这一条。
“凌风。”乔书吟起身就要道谢,却被凌风避开:“娘娘严重了,守护长公主本就是属下之责。”
……
学堂的事传到了慈宁宫
锦初急急忙忙赶来永安宫,得知宁安并没受伤,只是受了惊吓后,她气恼道:“这小夏子是什么人,怎会蛰伏在宫里三年?”
乔书吟也并未见过小夏子,想了半天也不知幕后之人是谁。
“母后先别急,皇上已经去查了。”乔书吟宽慰。
锦初气得咬牙切齿:“哀家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,此事必须要严查到底!”
临近天黑时学堂那边已经安静下来
朝曦赶回来时,看见锦初坐在那,拱手行礼:“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那小夏子是什么人?”锦初着急质问。
朝曦沉了声:“内务府记载是三年前入宫,是个流浪儿,被人卖入宫里做了打扫小太监,这三年没少受欺负,但一直勤勤恳恳,现在禁卫军已经去查来历。”
乔书吟看向了朝曦:“我想看看小夏子。”
“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说不定能发现线索。”乔书吟坚持。
朝曦拗不过只好同意,锦初表示留在永安宫看着两个孩子。
小夏子的尸首就摆在内务府地上,用麻袋装起来,知晓得后来,太监才拆开。
看见尸首的那一刻,还有胸膛数十刀伤口,刀刀致命,伤口深可见骨,乔书吟的脸色发白。
“书吟。”朝曦察觉不对劲,一手扶着她。
乔书吟深吸口气,紧攥着掌心才不至于失了理智:“将他所有的物品都拿来。”
很快几件单薄的衣裳,靴子一并送来。
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,视线落在了靴子底,乔书吟回过头扶住了朝曦的手站稳:“这针线绣法,我曾在段志的靴上见过!”
段志两个字一出口,朝曦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段志是段家老夫人唯一嫡子,去查查段志死后,段家老夫人有没有收养过孤儿,或者是亲戚家孩子,庶子之类的。”乔书吟气息有些不稳了。
朝曦扶着她:“先回去,此事我定会彻查清楚。”
见她步伐沉重,朝曦索性将人抱起来,一步步往永安宫走去,乔书吟窝在了朝曦怀中:“藏在宫里的必定不止这一个,但是谁将他安排到学堂附近打扫的,也要查。”
见乔书吟欲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