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书画,诗词歌赋还有女红,其中张夫子所教便是书画诗词。
宁安透过窗户看向了张夫子离开的背影,皱了皱眉。
午休时,她钻出廊下将几个伴读甩开,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凌风,两眼一眯,凌风下意识皱起眉。
半个时辰后张夫子的卧房起了浓烟,吓得张夫子跌入赏花池子里扑腾。
“救,救命啊!”
喊了半天。
无人理会,甚至连路过的人都没有。
直到一个小姑娘站在了栏杆前,俯身眺望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里扑腾的张夫子看,嘴角挂着灿烂笑容。
“长,长公主救命。”张夫子上下浮动,举起双手防止往下沉。
宁安笑眯眯的:“夫子,我下过令,半个时辰内没有人敢来这边。”
一听这话的张夫子愣住了,被呛水后,神色略有几分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她:“长公主,就因为我在学堂对你严苛了些,你就如此不敬重我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怎敢?”
听这话,宁安没有反驳,冷着张小脸就站在那神色平静的盯着张夫子。
张夫子几次想要挣扎,奈何身子软得厉害,下半身不停地往下坠落,他才猛然惊觉:“浓,浓烟里有软筋散!”
宁安仍是没有回应。
直到沈姑娘找来,看着水里扑腾的张夫子被吓得不轻,但还是第一时间去看宁安:“长公主,你可有大碍?”
宁安指了指水里的张夫子,嘴角勾着笑:“夫子掉下去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叫人来。”沈姑娘道。
没一会儿沈姑娘喊来了侍卫,将张夫子救了起来,张夫子浑身湿漉漉瘫软在地,抬起头时看向宁安,被对方眼中毫不遮掩的狠厉给惊得噎住了。
才六岁的孩子,怎,怎么会?
沈姑娘将宁安挡在身后,对着张夫子说:“夫子今日也太不小心了,幸亏长公主路过喊来侍卫救了您。”
听着沈姑娘倒打一耙,张夫子咬紧牙:“多谢长公主。”
“春日乍寒,张夫子还是回去换套干爽衣裳吧,可别着凉了。”宁安面上仍是笑意吟吟,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沈姑娘紧跟其后。
数次,沈姑娘都想问。
宁安忽然看她:“沈姐姐为何总是盯着我?”
“长公主若是不喜张夫子,不如换了可好?”沈姑娘道。
宁安却摇头:“不,我很喜欢张夫子讲课。”
今日之事她早早叮嘱过,不准往上禀报,几人都是以她为尊,自是不敢吭声。
学堂里落水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