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私底下无数罪证指向段家,他已经派人将段家抄家。
此事表面上就此揭过。
就连慈宁宫那边也是打过招呼了,不必再提。
很快到了册封典礼
朝曦身穿龙袍手牵着一袭凤袍的乔书吟,在百官的见证下举行祭祀大典,接受百官朝拜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朝曦已经将繁复的礼仪精简再精简,生怕累着她,折腾到了中午,大典礼才结束。
人群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宁安和呈安了。
尤其是宁安,脸上笑意不停,看上去心情极好。
“长公主,皇后娘娘真漂亮。”身后张姑娘突然来了一句,满脸憧憬,宁安侧过头看向了张姑娘,弯了弯唇并未回应。
当册封礼结束后
未央宫还要接受百官命妇的朝拜。
太多人和礼仪,宁安又看见皇祖母亲手将凤印,金宝金册交给了母后手上,将母后夸得没边儿。
她脸上笑意更浓。
“长公主。”星儿戳了戳宁安,使了个眼神。
宁安见状悄悄退下,星儿低语几句:“张夫子快不行了。”
闻言,宁安皱起了眉:“今日是母后册封之喜,真是晦气!”
她想了想让星儿留下看消息,转头就带着凌风去了学言宫,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行礼。
“拜见长公主。”
宁安越过,脚下生风伸手推开了门,果然看见了张夫子气息恹恹吊着口气在。
见她来,张夫子撑着一口气从床榻上滑下来跪在地上:“长公主,微臣知错。”
“夫子何错之有?”宁安故作不解的看着他。
张夫子道:“那日,微臣不该调走了四周人,让小夏子有机可乘,吓坏了长公主。”
明明案子已经结束了,没有任何人查到张夫子身上,偏偏宁安嗅到了香气,一番敲打折磨,张夫子挺不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听闻小夏子说起,是长公主失手弄死了他在宫内的姐姐,他存了心要吓唬你,我才出手帮忙。”张夫子道,谁能想到表面乖巧可爱的小姑娘,手段这么狠!
宁安却伸出一根食指压在唇边:“夫子,太傅曾说过,不管好的坏的都不可以说谎哦,学生虽小,你也不能糊弄我。”
闻言,张夫子一愣:“长公主你身份虽尊贵,可我们的命也是命……”
宁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变得阴沉:“那夫子知不知道,小夏子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他是被我戳了十五刀,全都是致命伤口,心脏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