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今日艳压群芳,国色芳香不愧是北梁国母。”
听着这句话乔书吟笑了,伸出手捏了捏宁安的小脸蛋:“这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。”
“儿臣说的是真心话!”宁安扬起脖子,说得理直气壮。
朝曦冲她招手,一脸宠溺:“养了一个冬日的少将军已经长大不少,过几日京城有各种踏青郊游,若是想去,可以去乔家暂住一阵子也方便。”
宁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儿臣多谢父皇恩准。”
乔书吟忽然问起:“我听说张夫子得了风寒……”
话未落朝曦反过来握着她的手:“春日乍寒,难免着凉,张夫子身子单薄让太医瞧瞧,不碍事。”
闻言乔书吟也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朝曦看向了宁安,笑着说:“你姑姑托人从南牧送来两只狮子狗,你瞧瞧你可喜欢。”
话落便让人将狗狗抱了过来。
宁安一眼就喜欢上了,欣喜若狂地抱起一只,毛色雪白,乌黑的眼珠子还有粉嘟嘟的舌。
呈安看着也喜欢,不过他却道:“父皇,儿臣平日里功课繁重就不养了,将狮子狗送给皇祖母吧。”
统共就两只,实在没有多余的了。
宁安听后对着呈安道:“这一只咱们一起养。”
“也好。”呈安点点头。
于是朝曦将另一只派人送去了慈宁宫。
两个孩子围着狮子狗玩得不亦乐乎,天色快黑临走前,宁安忽然对着朝曦道:“父皇,张夫子既病了,不如就恩准他先回去休息几日,待病好了再回来,儿臣很喜欢张夫子授课。”
朝曦点头:“也好。”
于是张夫子被送出宫休养。
学言宫内新来了个夫子,大家都喊他凛夫子,极有文学,在课堂上也很有幽默风趣,不偏不倚地对待每个学生。
宁安也很乖巧,坐在那一笔一划地练字。
沈姑娘凑了过来,惊叹道:“长公主的字进步太快了,这一手小楷,写得极好。”
不是夸张,是沈姑娘发自肺腑。
就连她练习了好几年也不如宁安的字。
凛夫子路过时也点头:“确实不错!尤其长公主小小年纪,能写成这样,极好。”
宁安扬眉:“多谢夫子夸赞!”
次日
她下了学堂后央求了乔书吟要出宫去踏青,乔书吟一听是去了乔家,身边又带着凌风,便没有拒绝。
此次出行,宁安还带上了张姑娘。
张姑娘受宠若惊,若能一直跟在长公主身后,将来她什么都不必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