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自尽了,我不计较了。”
锦初摸了摸宁安的脸颊:“你呀,是个有福气的,逃过一劫。罢了,既然你都不追究了,此事就依你。”
该死的都死了,该发配的发配。
她已经没什么可追究的了。
留在慈宁宫使出浑身解数哄着锦初眉开眼笑,当提及了沈大姑娘时,宁安摇摇头:“她病了就休养吧,这沈五姑娘也蛮好的。”
“没招惹你吧?”锦初问。
宁安摇头:“不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