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,至今膝下无子。
沈夫人听闻青云台的高僧很厉害,便上了山,不到一个月果然心想事成,欲要去寺里还愿。
可青云台却接二连三的出事,以至于沈夫人有些胆怯,还未去还愿,没多久女儿无缘无故高烧不退,大病一场。
这一拖就到了现在。
沈婧从沈夫人怀中起身,抿紧了薄唇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,嫂嫂既有身孕那就是灵验,至于派人的母亲又何必在乎?”
说到这沈夫人认可地点头,转而问起:“你和长公主之间……”
“长公主被宠坏了,留在身边当伴读未必是好事。”沈婧耸耸肩:“如今倒是耳根子清净了许多。”
沈夫人心疼地握着沈婧的手:“这阵子瘦了不少,歇一歇也好,母亲给你多补一补。”
沈婧点点头,微微一笑:“多谢母亲。”
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阵喇叭声,从上空飘过传到院子里,沈婧一头雾水,沈夫人解释:“徐家请了道长来做法事,徐灿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,徐夫人哪能受得住,我去探望过已经昏厥了好几次,唉!”
沈婧垂眸拉着沈夫人的手:“母亲,我想去看看,徐伯母之前对我也不错。”
两家又是世交。
沈夫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,带着沈婧去了徐家,灵堂还未拆,满院子都是敲击木鱼的声音,咚咚当当伴随着阿弥陀佛。
白幡飘动,廊下悬挂的白灯笼上写着大大的奠字,风吹过,左右晃动。
耳边还有哭声响起。
沈夫人领着沈婧来到前头,徐夫人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有些麻木,手里捏着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一旁丫鬟提醒,徐夫人才抬眸看向了沈夫人。
“徐夫人,节哀。”
徐夫人叹了口气,又看向了一旁的沈婧,略有些诧异,沙哑着嗓子问:“婧姐儿身子好些了?”
沈婧点头,给徐灿上了三柱清香后神色复杂的退到了沈夫人身边,徐夫人吸了吸鼻子,呜呜咽咽又开始哭起来,沈夫人在一旁安慰。
这时徐家老夫人来了,原是有些脸色不善,只是看见了沈夫人在此后多留了几分颜面。
沈夫人见状只好拉着沈婧离开。
临走前,沈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漆漆的棺木摆在堂内正中央,深吸口气叹:“母亲,徐灿是被长公主给害死的。”
沈夫人拉着她往前走,乍一听猛的停下脚步,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沈婧:“你,你可知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见沈婧一脸认真,沈夫人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