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荼见状又说:“同为父母,庆安纵使有再大的过错,也是我的女儿,要打要罚你随意。”
“北梁寺庙不知成千上万,高僧也不止灵空大师一人,你若偷偷供奉我又能奈你如何?你又何必较真非要选择青云台不可?”
乔书吟毫不客气地戳破:“你等的那个人不会来,也给不了你任何答案。”
方荼倒是没有想到乔书吟会这么说。
“少年情换了个皇子,保了方家一世无忧,你们之间早就两清了。”乔书吟眯了眯眼看向了半空,喃喃道:“他能亲手将姬庆安挫骨扬灰,你觉得还能机会供奉在青云台么?为难寺里的和尚犯了罪,徒增杀孽,究竟是为了姬庆安好,还是不好?”
方荼语塞。
乔书吟言尽于此,低着头收回神色目光扬长而去。
身后的人却久久不能回神,再赶去往生殿时,却被告知灵空大师已经下山云游了,不知去向。
“走了?”她蹙眉。
小和尚点点头。
往生殿内曾经供奉着庆安和徐灿的地方已经空当当,但隔壁元安和空白只有年月的却还在。
她盯着久久不能回神。
良久后狼狈的转身,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青云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