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就是,这事儿我们都是见证,长公主赢得堂堂正正。”
宁安疑惑地看向了太子妃。
一旁的临熙听着这话有些哭笑不得,站在她身边低语道:“你倒是一点儿亏不吃。”
宁安下巴抬起,在北梁她也是受尽万千宠爱的长公主,为何要受气?
再说,太子妃既不喜欢她。
她也从未想过讨好太子妃。
其实宁安心如明镜,太子妃为何会对自己有敌意,不过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压过她一头罢了。
太子妃抿了抿唇,面上的笑意有些勉强。
“我听闻穆三姑娘和二殿下是青梅竹马,所以,就打了个赌,若是她赢了就给她给机会可以亲近二殿下,若是输了就尽快嫁人。”宁安直言不讳,撇了眼穆元琢泛青的脸色,继续说:“选骑射,也是因为穆三姑娘在我入城之日,刚好骑马打猎挡住了我的马车,我猜想穆三姑娘一定精于骑射。”
宁安到底还是给穆元琢留了三分颜面:“许是穆三姑娘看我远道而来,多有谦让。”
穆元琢皱起眉看向宁安。
“想必是我误会了,穆三姑娘一定是想借此机会和二殿下澄清关系,所以故意谦让的,对吧?”宁安笑眯眯地问。
脸面已经给了,又让在场诸位看见了她这位长公主的度量。
至于穆元琢还继不继续纠缠,宁安并不在乎。
穆元琢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不知不觉就掌控了全场,赢得满堂喝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太子妃恍然大悟,朝着穆元琢道:“你的婚事我会提醒舅舅尽快安排的。”
穆元琢再不甘心手被太子妃捏得紧紧,她也不敢乱说话,点点头:“长公主骑射精湛,是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。”
太子妃这才微微笑。
去聚香楼的路上,临熙一直陪着宁安,盯着她的脸看,惹得宁安摸了摸脸颊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脸上长出花儿了?”
“我长这么大还未曾见过骑术这么精湛的小姑娘,还有棋艺,也是一绝,你师出何人?”
宁安掰着手指头:“皇祖父,父皇,外祖父……学了个皮毛而已,外祖父经常说我是臭棋篓子,倒是皇祖父夸过我聪慧,至于父皇,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顶顶好的。”
哪怕是绣了个奇丑无比的香囊,父皇也是高高兴兴夸得天花乱坠。
临熙默默听着,又盯着她巴掌大精致的脸颊:“折腾一个月瘦了不少,在云阳宫可有不习惯?”
宁安摇头。
陌生的环境她还需要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