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对自己的家人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带手软的。
刚刚她还想着让公公好好收拾一下权馨呢。
可是现在,一切都反了过来。
她只能听见门外传来的惨叫像刀子般划过耳膜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权馨一步步走向房门,皮带拖在身后,血迹一路延伸,如同索命的红线。
门板颤抖着,王小梅蜷缩得更紧,指甲抠进了掌心。
权馨抬脚,一脚踹破房门,轰然巨响震得土墙簌簌落灰。
“王小梅,门,挡不住因果。”
她的声音如寒霜覆地。
“你欠的,也该还了。”
王小梅惊叫未出口,权馨已逼近床前,皮带如毒蛇吐信,指着她的面门。
“你说我狠?说我下贱?说我活该?说我罪有应得?”
权馨低笑,眼中映着王小梅苍白的脸庞。
当年王家人恣意凌辱她时,可曾想过今日?
王小梅涕泪横流,语不成声:“权.......权知青........我没有........我没有说过这些话........”
权馨却将皮带高高扬起:“这每一记,都是你们欠我的命债。”
皮带嵌入皮肉的闷响混着呜咽在屋内回荡,屋内光线忽明忽暗,映得权馨面容如鬼魅。
重新回到主屋,权馨立于屋内中央,皮带垂地,血痕未干。
权任飞吓得蜷缩在角落,双手抱头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别过来.........别过来.........”
赵玉华看着怂的不成样子的权任飞,气得将炕上的东西都朝着权馨砸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遭天谴的白眼狼,你不得好死!”
权馨顺手就给了还不知道老实的赵玉华几下。
“一家子不知死活的东西,还想教训我?
你们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权馨以俯视的姿势冷冷看着待在地上的三人。
脸上带着笑,可眼神里,却带着完全相反的阴森冷意。
“当年你们怎么对我,今天就该尝尝同样的滋味。”
她缓缓踱步,皮带在指尖轻颤,血珠滴落在泥地上,像极了多年前那个雪夜她额角淌下的血。
“那会儿我跪着求你们放过我,谁又曾饶过我一回?”
权馨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。
“赵玉华,你把我关进柴房与老鼠为伴的时候,可想过你也有今天?
权任飞,你打我的时候,可想过会有报应吗?”
她俯身揪起赵玉华的头发,逼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