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不嫌腰疼。
有本事她挑着试试看啊!
可有啥办法啊?
为了自己的计划,只能咬牙坚持了。
但拼尽全部力气挑了三个来回,两人肩膀磨得通红,手心也起了水泡。
粪桶晃晃荡荡,洒出的污物在脚下拖成黑褐色的印子。
周阮脚步虚浮,喘得像风箱,却仍死死攥着扁担不松手。
李娟瞥她一眼,见她脸色发青,额角直冒冷汗,心里竟掠过一丝快意。
这贱人,也有今天。
等晚上回去,权馨还趁着她们睡熟后给她们添了点料。
不是被牛粪呼脸,就是浑身臭气熏天,搞得知青点的其他人纷纷掩鼻躲避,嫌弃不已。
李娟和周阮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声张,生怕惹出更大麻烦。
这样的恶作剧整得周阮和和李娟整天神经兮兮的,总感觉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可这种封建迷信的话,她们还不敢往出说,只能每天有苦难言,惶惶不可终日。
赵玉华看见周阮疲惫不堪的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阿阮,我........我一定要带你回城,一定!”
随即,她又看向权国红,哭着道:“老二,周阮身子骨不行,她怎么能干这样的活儿啊!
不行,我要去找这里的大队长。
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阿阮去挑大粪呢?
这不是埋汰人吗!”
权国红忙拦住了他的母亲。
“妈,谁让周阮一天没事找事,非要和别的女同志打架呢?
要是村里人还好说。
可知青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,她们当着好多人的面儿打架,肯定是要受处罚的。
再说了,这件事是村里的事情,你有啥资格去管人家靠山村的事情啊?
妈,都消停点吧。
再这样下去,连累得我丢了这个活计,那咱们一家就都去喝西北风吧。”
全家生活的重担现在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爸妈现在只想带周阮走,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。
权国红现在就想着好好上工,以此来弥补自己对权馨的亏欠。
指望回城?
怕是,回不去了。
他现在已经娶了王小梅,也有了孩子,他走了,孩子怎么办?
“那就让权馨那个小贱人帮周阮去挑大粪!
我现在就去找她!”
赵玉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,扯着周阮就去了权馨的住处。
权馨没想到,这两人还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