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周阮。
权国栋伸手就去扒拉凌司景纹丝不动,如山岳般矗立在权馨身前,手上一个用力,就将权国栋推了个狗吃屎。
“你........你........”
权国栋踉跄倒地,手撑着地板喘着粗气,满脸不可置信。
凌司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如同寒霜:“你若再敢动手,我不介意让你彻底失去伤人的能力。”
权任飞急忙上前扶起权国栋,语气惊慌中带着恼怒:“凌县长,别生气,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好说。”
凌司景冷眸扫过全场,语气毫无波澜:“一家人?你们何时把权馨当过家人?
告诉你们,她不是任你们欺辱的弱者,今天我站在这里,就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她一分一毫。
若你们还执意不改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权馨微微仰头,眼底泛起一丝久违的温热。
她望着凌司景挺拔的背影,仿佛隔绝了所有风雨。
周阮定定看着护在权馨身前的凌司景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她曾以为权馨孤苦无依,任人拿捏,可此刻那道清瘦身影却被牢牢护在身后,坚不可摧。
要是这个人维护的是自己,那该多好啊。
“凌司景,你不要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