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,左膝毫不犹豫砸下,正中其后颈,那人闷哼一声瘫软在地。
只是再一转头,另外两名男人已经逃之夭夭,不见踪影。
权馨也没跟去追。
因为凌司景那边也已经开战了。
看了看脚边的人,权馨神色一动,就将人收进了空间,并将人锁进了一个空木箱里。
木箱内阴暗逼仄,木箱厚重结实,锁扣紧闭,断腿男人在狭隘中动弹不得。
而此时,招待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,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闷响。
很快,院子里也传来了打斗声。
权馨迅速又给了那人几下,确信他们没有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,便收好地上的枪,然后又隐匿在了院子角落的暗处。
有人听到了异样的动静,迷迷糊糊打开门。
还有人不耐大喊:“有没有素质啊?
深更半夜不睡觉,吵什么吵?”
权馨蹲伏在墙角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几乎停滞。
她在等,等黄豹的出现。
那两个人武功极高,动作迅捷如鬼魅,交手间拳风割裂空气,掌力震断院中槐树。
凌司景一下对付两个人,身形如电,拳脚间毫不留情。
但那两人招招致命,凌司景应付起来渐感吃力。
在大胡子眼里,凌司景不过是个坐办公室的小县长,可一交起手来,他才发现凌司景居然是个硬茬子。
可是那个女人呢?
这么长时间了,他们居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藏在了哪里。
上面的主要目标除了那些人之外,还有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,和这个男人。
权馨见凌司景渐露疲态,眸光一冷,便冲着那个络腮胡子就扑了过去。
棒球棍自侧翼横扫,直击其膝外侧。
大胡子发觉有危险来袭,忙往旁边一躲,鹰隼般的目光看向了来人。
却发现是个年轻女子,身形矫健,眼神冷厉如霜。
他冷笑一声,手中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还一脸讥笑地看着权馨。
原来这老鼠躲在一边,是想要偷袭啊。
大胡子身形一闪,如猛虎下山般朝权馨扑来,手中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权馨脚步轻移,身形灵活地避开大胡子的攻击,同时手中的棒球棍再次挥出,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大胡子的手臂。
大胡子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,躲过了这一击,但权馨的攻击却如潮水般连绵不绝,一棍接着一棍,让大胡子有些应接不暇。
就在权馨与大胡子激战正酣时,凌司景也瞅准时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