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以为自她已是齐天大圣不成?”
权二婶拔高了音量。
“我的女儿,就算她不是齐天大圣,但她想干什么,任何人也没有权力干涉。”
付玲玉也拔高了音量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他二婶,你搞清楚,这里是我家,你有什么权力这么说我的孩子?”
“大嫂,你还好意思说?
我家湘湘陪伴了你那么多年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
我的女儿也姓权,侄女不也是女儿吗?
凭什么要这么区别对待!
你把我女儿的脸面,当海绵踩啊?”
“啪!”
这次是权馨将筷子拍在了桌上。
她抬眼,看着斜对面的权二婶。
“原来权湘的底气,是你给的啊。”
原本还在争执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齐齐落在权馨身上。
尤其是权二婶。
当对上权馨那双冷冽如寒潭的眼眸时,她忽然感到一阵心悸,想说的话竟哽在喉间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那眼神太冷,像深秋的霜刃割过皮肤,割得她生疼。
时隔多年,权二婶仍记得那个眼神——像暗夜中蛰伏的猛兽,又似深林里凝视猎物的虎王,无声无息却令人脊背生寒。
也像是神明,在蔑视一只伏地蝼蚁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,仿佛早已看透所有不堪与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