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,那钱要是都给了周阮,你儿媳妇怕是要泡汤了。
还有,你再不去,你儿子估计可就要和周阮..........”
赵玉华的脸瞬间白了,她怎么忘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!
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权馨是在转移话题,指着她的鼻子就骂:“你少胡说八道!我儿子才不会给周阮钱!
还有你这丫头,翅膀硬了就敢教训长辈了?
我告诉你,这卤肉店迟早是我家的!”
权馨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:“哦,迟早是你家的啊?
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。
只是,只要我不松口,我的卤肉店,就永远只会是我的!”
赵玉华被权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凌司景投来的冰冷目光,终于意识到自己讨不到好,跺了跺脚,嘴里嘟囔着“不识好歹”,灰溜溜地走了。
凌司景走到权馨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她的温度,才松了口气:“吓到你了?”
权馨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,声音软了些:“没有,只是觉得有些人,真是永远不知足。”
凌司景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以后她再来,我来处理。
我们的日子,谁也别想破坏。”
树影随着阳光轻轻挪动。
穿着夹衣长裤的男人以微微垂眸的姿势,注视着眼前怎么都看不够的女人。
凌司景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出健康的麦色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被光照着,更加呈现出了晶莹健康的质感。
他的头发眉毛很黑,压着过分俊朗精致的外貌,细细看去,竟透出几分深邃的温柔。
权馨定定看着,一时竟看出了神,指尖不自觉抚上他额角的汗珠,触感微热。
“怎么了?”
凌司景问。
权馨笑。
“你额上,有灰。”
权馨说着,又摸了一下他的睫毛。
好长,好密。
一个男人,干嘛要长这么好看啊?
好看到,即便好多人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,都还是忍不住想要往他身边靠。
就像那日见过的夏珠,以及以前的那个谁谁谁。
“怎么了吗?”
凌司景好像感受到了权馨的异样,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这样看我,我的心脏,感觉有点受不住。”
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,凌司景的抵抗力,总会很轻易就瓦解的。
权馨轻笑,指尖顺着他的眉骨缓缓下滑,最终停在他微颤的唇边。
“我只是在想,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