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那种事?”
“思恒,为什么?
我好不容易看见一点希望了,可你为了周阮,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情?”
看着周思恒有些躲闪的眼神,王文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怕是周思恒,真的派人去找权馨的麻烦了,所以权馨才找了过来。
“文娟,周阮是我女儿,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放任周阮不管吗?”
“可你为了她,连是非对错都不管了吗?”
王文娟有些失望地看着周思恒。
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儿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做的这些事,只会把光明推得更远?”
雨声渐密,砸在屋檐上像无数只手在叩问良知。
王文娟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一字一句清晰如刀:“周思恒,你不是在保护她,你是在用她的身份,给自己披一件偏执的外衣。”
“别说了!”
周思恒禁不住低吼出声。
他猛地将饭盒摔在地上,盒盖裂开,饭菜混着雨水四散流淌。
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一头被困的兽。
“周阮缺席了我二十来年的父爱,我从没给过她任何关爱,现在她需要帮助,我帮她出口气怎么了!”
屋内陷入一片死寂,门外的大雨越发变得铺天盖地了。
王文娟气得攥紧了拳头,整个人涨红着脸站在那里,身体,微微有些发抖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混着眼中将坠未坠的泪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曾让她错付半生的男人,声音沙哑而破碎:“你口中的父爱,早已成了伤人的刀。周阮需要的不是这种扭曲的保护........而是堂堂正正活着的父亲。”
周思恒面色惨白,半晌后转头看向了凌司景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目的?
那么恭喜你们,你们的目的达到了。
现在,请滚出我这里!”
权馨淡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账还没算完呢,怎么,这就想让我们走?”
“是啊,张还没算清呢。
你对周阮的种种伤害,今天,我便替她一一讨回来。”
“周阮啊。”
权馨靠在椅子里,眸光如透明的溪水,慢慢滑过周思恒,然后看向了窗外。
“还真是有缘分呢。
你二十年未见的女儿,居然也姓周。
周同志,你说巧不巧啊?”
周思恒面色冷沉。
“若是可以,我真不想从你口中听见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