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文娟,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王阿姨,你是个拎得清的人,别再跟着他犯糊涂了。”
王文娟用力点头,泪水混着雨水滑落:“我知道........我会看着他的........再也不会让他犯傻了.........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要他的命。”
权馨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,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。
“是要你们明白——周阮的路是她自己选的,你们的偏执救不了她,只会把你们父女俩都拖进地狱。
从今天起,离我和我的人远点。
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凌司景松开脚,周思恒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王文娟扶着他,哭得浑身发抖。
权馨转身,对凌司景抬了抬下巴:“走了。”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,只留下周思恒在泥水中,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眼中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。
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泥污和泪水,也冲刷着他那扭曲的父爱,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绝望。
雨声依旧如鼓,敲打着这个无眠的夜。
凌司景回头看了一眼泥地里相拥的两人,眼神一片冰寒,但最终还是跟着权馨离开了。
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背影,仿佛要把这一夜的混乱和偏执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周思恒靠在王文娟怀里,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,放声大哭起来。
雨声淹没了他的哭声,却淹没不了他心底那迟来的悔意——原来他自以为是的父爱,是一把刺向别人也刺向自己的刀。
远处的天际,一道闪电划破黑暗,短暂地照亮了泥泞的地面和那对相拥的身影。
雨还在下,仿佛要把这世间所有的罪恶和愧疚,都冲刷殆尽。
“思恒,别执迷不悟了,以后别管周阮的事了。
一直都是周阮在没事找事,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帮周阮出气,最后只会害了我们自己啊。
思恒,我等了你二十几年,从满头青丝等到了鬓角发白。
思恒,我们不年轻了,经不起折腾了。
你要是再进去,你让我可怎么活啊!”
猪场可是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开起来的。
刚看见一点曙光,王文娟不想因为周阮,连这点曙光都要失去。
周思恒攥紧了王文娟的手,指节泛白,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:“文娟,我听你的.........再也不管周阮的事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