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司夜庭握着平安符,平安符仿佛生了热,在手里滚烫。
“这个是给你的。”孟初递给江则。
江则很意外地看着孟初,“我也有?”
孟初看着手里的平安符,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,苦笑着说,“这傻姑娘记得你们所有人,唯独忘了她自己。”
江则鼻子狠狠一酸,他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,可这一刻,他没忍住,哑着嗓音道:“夏小姐那么好一个人,就这么走了,许若晴那个毒妇却还在外面逍遥法外,老天爷真是不公平。”
孟初,“我能见见司老爷子吗?”
司夜庭迟疑了一下,点头,开门让孟初进去。
司老爷子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,苍老的脸上透着憔悴,孟初以为司老爷子还没醒,却听司夜庭说,“他醒着,你说话他听得见。”
孟初低头珍惜地握着手里的平安符,小心翼翼的放在司老爷子的病床旁,“司老爷子,我是孟初,是枝枝的朋友,我是替枝枝来看您的……我知道枝枝走了,您伤心,我也伤心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件事,我现在好想大哭一场……”说着孟初大颗大颗地掉起眼泪来,她抬手抹着眼泪,哭着继续说,“可或许枝枝不想看到我们这样,所以我不哭……不哭……”
司夜庭看着孟初,嘴上说着不哭,可眼泪却没停。
孟初哽咽得不能自已,“司老爷子,这是枝枝之前去寺庙里求的,是给您的,可惜她没来得及送出,我替您拿过来了,您收好,您要保重好身体,枝枝也希望您保重身体,我先走了。”
司老爷子没有睁开眼睛,直到门打开又关上,司老爷子才动了动,缓缓将那枚平安符握进手心里,苍老的大手一遍遍抚过,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不断滚落……
枝枝,他的外孙女,他可怜的外孙女啊……
“多谢你把这些送过来。”司夜庭将孟初送到门口。
孟初眼睛通红,摇了摇头,“枝枝呢?她现在在哪?”
“被陆隽深带走了,在帝都,听江则说陆隽深还要带她去民政局复婚。”
孟初闻言,震惊地捂着嘴巴,“他疯了?枝枝都那样了,他还折腾她。”
夏南枝已经死了,陆隽深不仅不让她下葬安息,甚至还要带她去民政局复婚。
“他无法接受枝枝的死亡,在自我欺骗枝枝还活着。”
“那他也不能那样带着枝枝啊,尸体是会……”孟初想说会腐烂发臭,可那四个字到了嘴边,她又难受得说不出来,“南荣家那边怎么说?枝枝是南荣琛的女儿,也是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