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却犹豫了好一会,没把手里的针扎下去。
夏南枝慢慢地看了眼护士手里的针,卷翘的睫羽上沾了泪水,她又转动眸子,看了眼南荣琛,冷笑,“南荣念婉需要多少血?”
南荣琛咬牙,“至少。”
“呵。”
夏南枝发出一声轻嗤。
“南荣念婉下毒一次。
商揽月放火一次。
而你,给予了我第三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