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躺在病床上静养的好。”
来例假躺医院静养,夏南枝还头一次听说。
跟夏南枝交代完,医生拿着检查单去到外面,来到陆隽深面前,开口道:“陆先生,您太太这是先兆流产!胎儿不到三周就先兆流产,这太危险了,而且您太太这身体,现在根本不是怀孕的时候。”
陆隽深眼帘半垂,眉宇间像笼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看着递到面前的单子,他没接,而是问,“若是做人流对她的身体危害大吗?”
“任何一次流产对女性的身体伤害都是很大的,而且据我的经验来看,您太太这次若是做了流产,以后恐怕再难有孕了,您是想让您太太做人流吗?”
陆隽深抬起眸子,看向医生的眼神都带着薄薄的凉意。
没有说话。
医生再次开口道:“陆先生,我能问问您是出于什么原因瞒着您太太她怀孕这件事吗?”
陆隽深没解释,眼底是化不开的冷。
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说吧。
医生叹气,“就算您不告诉您太太她怀孕了,但我觉得您真的想要您太太做人流,还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的,因为怀这个孩子的人是她。”
空气低气压的凝滞。
陆隽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不告诉夏南枝的情况下,流掉她的孩子,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夏南枝她怀孕了。
他开不了这个口,也怕这件事会成为他和夏南枝之间一堵无形的墙,将他们越隔越远。
“对她身体最好的做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