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她下床乱跑,你们一个个又紧张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溟野没有怀疑这句话,正好商落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,两人就一起走出去。
商落走在溟野身边都感觉这个人冷嗖嗖,虽然因为她在治疗夏南枝,溟野对她的态度已经比其他人好很多了。
走到医院外面,溟野停了下来,点了支烟,看着商落,“你们瞒了我什么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商落心一紧,大脑宕机一瞬,“什么……瞒着你什么?”
“装什么?”溟野抽了口烟,寒眸眯起,“撒谎的人容易紧张,真可惜没把你们刚刚紧张的样子录下来。”
商落简直了,这家伙怎么观察这么仔细。
可这件事是夏南枝自己的事情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,“你想太多了,没什么瞒着你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溟野伸手。
被提住衣领的商落挣了挣,“唉!唉!你放开我,你要是想问什么自己去问夏小姐,我什么都不知道,放开放开。”
溟野眸光暗了暗,“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跟孩子有关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跟溟西迟有关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说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!”
溟野抬起手,商落抱住脑袋,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你还要当众打女人吗?”
溟野微微皱眉盯着她,商落身体在发抖。
她不说多半是顾及夏南枝,溟野没有再为难她。
商落一被放开,就抱着自己的医药箱冲上一辆车,一瞬间就没了影。
溟野眯起眸子,直觉告诉他跟溟西迟有关。
……
陆隽深中午就回来了,给夏南枝带了午餐,整齐地摆好放在夏南枝面前,午餐丰富,什么都有,夏南枝根本吃不完。
“你吃了吗?”夏南枝抬起头来问陆隽深。
“在公司吃了点。”
夏南枝递给陆隽深一双筷子,“要不要再吃一点?”
陆隽深没有拒绝,边吃边问,“早上商落来过?”
夏南枝看了眼门口的保镖,“嗯,商小姐会医术嘛,她来给我施针。”
“嗯。”陆隽深看着心事重重的,没有再问下去。
“对了,溟野也来了,昨晚那两个人查到了,是袁松屹的人。”
“袁松屹还能心甘情愿为南荣念婉做事,真是了不起。”
夏南枝不可否认,“这也是南荣念婉的本事。”
能哄得袁松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