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夏南枝听完孟初这几个月的经历,又气又心疼,“当时没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孟初摇头,“就算有,他恐怕也不会相信。”
孟初苦笑。
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。
爱,可以无条件相信。
不爱,就算你有无数证据摆在他面前,他也可以为爱人成为瞎子,聋子,傻子。
孟初抬手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,“不聊他了,枝枝,我真的为你高兴,俗话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你们两个好事将近了吧,陆总,什么时候跟我们枝枝求婚复婚啊?我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。”
孟初在国外很多事情不知道,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,觉得夏南枝大难不死,和陆隽深的心结也解开了,终于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
夏南枝清亮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异样情绪,不由得默了默。
“快了。”陆隽深平静且坚定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,伸手握住夏南枝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。
夏南枝迟疑地看向他。
孟初高兴地笑了一声,“那我可提前说句恭喜啦。”
陆隽深笑了笑,自然地接了这句恭喜。
夏南枝没说话。
她也希望他们之间是快了。
可心里总感觉有一丝丝不安。
这丝不安不仅来自她肚子里这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,还有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还有那次……那两个佣人说的话。
她反复制止自己去想那件事,可有时候依旧会一瞬间想通,又一瞬间陷入无限焦虑。
陆隽深看出了夏南枝眼中的情绪,“怎么了?”
夏南枝抬头看着面前的人。
这件事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,有些事她不能用耳朵去听,用眼睛去看,而要用心。
此刻面前的这个人足够让她安心,她不该有任何的怀疑。
夏南枝温柔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夏南枝的手机响起了一道消息进来的声音。
是南荣琛。
南荣琛说南荣念婉已经送回南城了,从今往后不会再给她造成任何困扰。
夏南枝仅看了一眼就无视了这条消息。
造不成任何困扰吗?
南荣念婉受了那么大的屈辱,按照南荣念婉的性子,恨不得将她抽筋剥骨以报此仇了吧,还能老老实实回南城,从此恩怨一笔勾销?
想多了。
恐怕是连南荣琛也一起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