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上亲口喊秦琅为“秦小王爷”。
秦骅身子强健,府中又有世子,旁人无论如何都不该称秦琅为“秦小王爷”。
偏偏第一个这样喊的人是皇帝。
没人敢说皇帝的不是。
从那之后,所有人跟着皇帝喊秦琅为“秦小王爷”。
一山尚且不容二虎,镇北王府却有一个世子,还有一个秦小王爷,一向都是京城众人的谈资。
沈毅也开口道:“镇北王尽管喜欢你的秦祁,我沈家的姑爷,自然有我沈家的人喜欢。”
这两人因为秦琅的缘故,好似也闹了不和。
元嵩眼看着,自己想要的局面已经达成,便笑着说:“行了,你们两个回府去吧,将军府不是还在摆婚宴吗?你们两位也不能缺席。”
秦骅道:“臣告退。”
沈毅道:“老臣告退。”
两人说着,同时转身离去。
为了在皇帝面前保持两人不和的印象,沈毅和秦骅同时出宫都没说话。
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。
而秦琅根本就没等他们,率先出宫,直接就策马回府去了。
而此时,将军府。
乔夏听闻沈若锦及笄礼之后就要抛绣球招亲,紧赶慢赶来了盛京城,结果因为纵马疾驰,跑得太快在将军府门前险些撞上一辆双骑并驾的豪华马车。
对方马车也跑得很快,车夫急忙拉住缰绳,才没有跟乔夏撞个正着。
乔夏勒马而立,马儿仰天嘶鸣。
对方马车上,一把白玉扇掀开了车帘。
乔夏一看来人,穿金戴玉,衣着锦绣,一看就是富贵公子。
林修齐一看乔夏勒马而立,心道:此女骑术过人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一个翻身下马,一个下了马车。
林修齐道:“盛京的街道上不许纵马疾驰,你不懂规矩!”
乔夏道:“既是不许纵马疾驰,那你的马车怎么跑得这么快?”
林修齐道:“我急着来喝表弟的酒,这才让马夫快些赶车,你又是因何缘故?”
乔夏道:“我也是来喝喜酒,沈家沈十是我的至交好友。”
“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。”林修齐执扇行礼道:“在下江南林家林修齐。”
乔夏道:“我叫乔夏。”
两人都是来沈家喝喜酒的,虽说方才险些撞上,但到底两方都没有损伤。
而且他俩本来就来晚了,也顾不上在这争吵,直接就一笑泯恩仇,将贺礼递给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的管家,进门赴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