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摆,似乎在抚摸她的长发。
魏青鱼抱着膝盖,把脸埋了进去,陷入了沉默。
“魏青鱼?”
帘子那头传来了声音。
“嗯。”
魏青鱼轻轻嗯了一声,但依旧不肯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。
陆星看不见她这里的情况,只是有点庆幸地说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那一点声音都没有,我还以为你咋了呢。”
魏青鱼更难过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是吗?”
面对陆星的反问,魏青鱼沉默了几秒,有些沉闷地说。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坏。”
“举个栗子。”
陆星听到这话,有些惊讶。
他觉得魏青鱼只是有点呆,这怎么跟坏还扯上关系了?
魏青鱼闷闷地说。
“我们一起在这里换衣服,你在担心我是不是出问题了,而我却听着你换衣服的声音,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画面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,可是我却在脑海里意淫你。”
所以我觉得我很坏。
陆星:“......意淫?”
陆星差点没绷住,他真的觉得魏青鱼有时候用词很吓人,一点都不给自己留脸的那种。
一般人说出自己的想法,都会美化自己。
而魏青鱼那是一点都不美化自己啊,直白的就说出来了。
“你脑海里怎么意淫我了?”
陆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都感觉想笑。
明明意淫两个字在现代语境是带有贬义的。
可是听魏青鱼闷闷地说出这两个字,他没有丝毫的不适感,只觉得特别好玩。
“我在听着你脱衣服的声音,想象你脱衣服的画面。”
魏青鱼自责地说。
她很想控制自己的大脑,但是只要一听见这声音,她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甚至捂上耳朵,反而想象的画面更清晰了。
这明明在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魏青鱼的脑海里又回响着之前温总说的话。
陆星和池小姐在酒店里,他们都是年纪最风华正茂的男男女女,也是精力和体力最好的。
他们可能会亲吻、拥抱,甚至做更深一步的事情。
从前的魏青鱼,就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,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方面的事情。
可是这几天。
她的脑海里,不自觉地在回荡这些话,在回荡这些画面。
她根本控制不住。
魏青鱼坐在衣柜里,捂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