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衫坐着,柳卿卿站着。
一站一坐,两个人形成了对立的画面。
而在各种艺术作品里,通常坐着的那个人,更占据优势。
现在同样如此。
池越衫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了下来,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清雅。
她淡定的往脸上涂抹护肤品,甚至还游刃有余的问柳卿卿。
“你带了吗,要不要用?”
真是好一个知心姐姐啊!
可柳卿卿此刻脑海里,只能浮现出一句传统俗语,黄鼠狼给鸡拜年,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池越衫的敌意,从她进门的第一秒就在散发着。
“这罐面霜是我之前留在这儿的,还没拆封呢,很干净。”
看吧。
又说这种话!
柳卿卿是恋爱脑,但她不是傻子,她能清楚听出来,池越衫是在炫耀,炫耀自己经常在这儿留宿。
即使知道池越衫的目的是动摇她,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跳下陷阱。
她忍不住的想。
在她留在宝岛的日子里,陆星在做什么,跟谁在一起,陆星跟池越衫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?
已经没有了身份,已经没有了合理的理由。
可她还是在想。
柳卿卿吸了吸鼻子,只觉得一股酸意蔓延在眼睛里,逼得她几乎要掉眼泪。
她本来就爱哭!
“我不用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池越衫也没有多追问,把那罐面霜又放了回去。
谁稀罕让她用啊请问?
客气一下还当真了吗?
她不是宋君竹那个到处撒币的狗大户,她可不会给情敌花钱!
至于为什么都没打算让柳卿卿用,还要特意问一下......
当然是为了引出自己常在院里留宿,甚至都有自己的个人物品在这里了啊。
看来柳卿卿听出来了。
真好。
不是夏夜霜那个莽莽的笨蛋。
池越衫心情愉快,既让柳卿卿不痛快了,还收到了池水的汇报消息,她美滋滋的继续护肤大业。
以前反正没人注意,她只要把自己收拾的能上镜体面就行了。
现在不一样了啊。
现在有人看了啊!
她立志,要把自己收拾的从头发丝儿精致到脚趾甲!
池越衫对镜子敷着面膜。
她决定不计较池水天天偷她的天价面膜和定制护肤品的事了。
毕竟如果池水自己买的话,还要花他的钱。
但是直接偷她的就不一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