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地走了过来。
她看着那条快要把苏晓晚也卷进去的锁链,金色的眼眸里全是嫌弃。
“丑死了。”
菲洛米娜伸出手,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抓住了那条流淌着规则之力的锁链。
滋滋滋——
菲洛米娜的手掌瞬间冒起青烟,但其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条锁链,盯着那个正在试图伤害苏晓晚的东西。
“本王的审美里,虽然不包含这种黏糊糊的接吻戏码。”
菲洛米娜身上的金色光芒强行爆发。
“但是。”
“本王的完美里,不能没有她!”
菲洛米娜猛地用力,竟然硬生生地把那条锁链往外拽了一寸。
“给本王……染上颜色!”
轰!
璀璨的金光顺着菲洛米娜的手臂疯狂涌入锁链。
那不是理智的金。
那是代表着欲望,代表着占有,代表着唯我独尊的“完美之金”。
原本纯粹得近乎透明的锁链,瞬间被染上了一层奢华的流光。
规则的纯度被污染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剪刀开合声响起。
安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锁链的另一侧。
她手里那把强行凝聚的巨大剪刀并没有剪向锁链实体,而是虚虚地夹住了锁链周围的空气。
那里是规则的节点。
是这条锁链判定“楚萱必须死”的逻辑连接点。
安雅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护犊子的执拗。
“家人。”
安雅开口,字字千钧。
“是不能被斩断的。”
咔嚓!
剪刀合拢。
虽然没有剪断实体,但那条锁链却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,瞬间软了一下。
它原本那种必定要执行到底的“因果”被暂时剪断,进入迷茫。
它开始无法判定,眼前这个正在被亲吻的个体,到底是不是那个必须要清除的“先驱”。
海拉则站在风中,银发飞舞,轻轻地哼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那歌声没有歌词,却带着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,带着母亲哄睡婴儿的温柔。
歌声化作蓝色的光点,飘向那条狂暴的锁链。
那些原本尖锐带刺的规则符文,在碰到这些蓝色光点后,竟然变得圆润了起来。
暴躁的杀意被抚平。
冰冷的理智被软化。
岁命靠在栏杆上,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