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:“你可得悠着点。别忘了,你好歹是朱雀局的人,这么明目张胆刷着洪门的卡到处挥霍,回头局里要是有人较真,说你变相受贿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嗨,没事儿!”姜鸿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一转,车子平稳地绕过前方的弯道,“我师傅和师爷都护着我呢!他们知道我就是爱玩,没别的坏心眼,真有人敢说三道四,师傅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说话,师爷也会帮我兜底,怕啥?”
他说得笃定,脸上满是少年人的坦荡与底气,仿佛有了师傅和师爷这两座靠山,就没什么能让他发愁的事。
陈墨看着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:“也就你敢这么肆无忌惮,换个人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花。”
姜鸿飞嘿嘿一笑,带着一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