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死理!我是华夏人,就守华夏的道,绝不会改弦易辙!’”
“他后来又跟我念了一路,说什么‘天赋浪费太可惜’‘圣堂大门永远为你敞开’,我硬是没松口。最后他没办法,叹了口气,给了我张烫金名片,说想通了随时联系他。”姜鸿飞撇撇嘴,“当然,那名片我回头就给扔酒店垃圾桶了,这事儿根本没得商量!”
陈墨听完姜鸿飞绘声绘色的讲述,当场就笑得前仰后合,指尖点着姜鸿飞的后背打趣:“你小子可真能编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连意大利口音的英语都学上了,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!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温羽凡,嘴角还挂着笑:“温兄你听听,这故事编得跟真的似的,又是梵蒂冈牧师,又是圣骑士邀请,下次是不是该说自己被天使选中了?”
“我没编!”姜鸿飞急得差点拍方向盘,脸都涨红了,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辩解,“我说的全是真的!那牧师叫安东尼奥,我真没骗你们!半句假话都没有,不然让我下次一出门就掉水里!”
他急得连毒誓都快赌上了,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真诚,就怕两人不信。
陈墨依然不放过他:“得了吧,你又不是不会游泳。”
姜鸿飞连忙开口:“那……那我换一个……”
可说着说着,姜鸿飞很快发现温羽凡始终没搭话,只是低着头,指尖摩挲着那枚睚眦面具,空洞的眼窝对着膝盖,周身气息沉凝得有些反常,完全没像往常那样参与他们的玩笑。
陈墨也很快察觉到不对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侧身凑近温羽凡,语气带着几分紧张:“温兄,怎么了?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姜鸿飞也跟着放缓了车速,通过后视镜担忧地看着后座:“是啊温大叔,你别吓我们啊!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那面具真有古怪?刚才你戴的时候,是不是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两人瞬间没了玩笑的心思,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,都紧紧盯着温羽凡,等着他的回应,连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时,温羽凡的指尖从睚眦面具的青铜纹路处收回,那股萦绕在意识深处的凶戾之气渐渐消散,才终于从与系统的跨时空对话中抽离出来。
两位同伴的关切话语清晰入耳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沉浸在过往秘辛中,完全没留意陈墨和姜鸿飞的聊天。
“抱歉,”他抬起头,空洞的眼窝对着两人的方向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,“刚才一直在琢磨这面具,没听清你们聊什么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睚眦面具,青铜表面的铜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