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打开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显然随时准备开火。
他们的眼神冰冷而凶狠,像盯着猎物的豺狼,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,只等着一声令下就动手。
姜鸿飞缓缓站直身体,尽管浑身湿透、冻得发抖,眼神里却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发射 rpg的壮汉,双拳紧握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内劲在经脉中飞速运转,周身的寒气仿佛都被这股凌厉的气息驱散了几分。
通讯被屏蔽,支援无望,温羽凡生死未卜,陈墨还在水下搜救,现在又被这伙凶手堵住去路。
姜鸿飞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的愤怒与焦灼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股悍不畏死的勇气。
他知道,这场大战躲不掉,也没必要躲——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得让这些家伙付出点代价!
壮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狞笑着抬手,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:“既然活下来了,就再去死一次吧。”
“想杀我?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姜鸿飞怒喝一声。
话音未落,壮汉便扣动了扳机,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直扑他的面门。
姜鸿飞猛地侧身,避过子弹。
下一刻,他脚下发力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左侧的外国人扑,同时腰间的短剑已被闪电抽出握在手中,裹挟着内劲,带着破风的锐响,直取对方咽喉!
大战,一触即发!
……
暗青色的怪鱼死死咬住温羽凡的肩头,利齿在钢筋铁骨般的皮肉上徒劳摩擦,却丝毫撼动不了半分。
它像是被激怒的深海凶兽,尾鳍如巨型船桨般疯狂摆动,带着温羽凡在波托马克河下游飞速穿行,留下一道扭曲的黑色水痕。
高速移动掀起的水流如同无形的墙,死死挤压着温羽凡的四肢。
而怪鱼两排匕首般锋利的牙齿泛着幽冷的寒光,密密麻麻如同锯齿,不仅精准咬住了温羽凡的右肩,更顺势将他整只右臂都裹进了口中!
那布满倒刺的口腔内壁死死箍住臂膀,倒刺尖端深深嵌入衣物与皮肉之间,如同无数把微型铁钩,将右臂牢牢锁死在方寸之间。
温羽凡只觉右臂传来一阵剧烈的束缚感,肌肉被倒刺紧紧牵扯,别说抬起或挥动,哪怕是轻微的转动都难如登天。
他想抬腿去踹,却被湍急的水流牢牢束缚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小腿刚一抬起就被水流压回原位,整个人如同被固定在水流通道中,只能任由怪鱼拖拽着前进。
冰冷的河水顺着领口灌入,带着河底的泥沙与寒意,在